大约1969年的冬季,我被抽到大队的李店学校代课。
第一天到校,同样是代课教师的临时负责人阿诗,告诉我教初一数学,随即递给我一本书。从来没上过讲台的我,心里怯怯的,很想听一节课后再开始。他说:“没啥可听的,马上就去教室,学生们等着呢!”他把我领进教室,简单介绍后就离开了。也许是因为我的知青身份吧,学生们很欢迎,很配合,我立即镇定下来,教初一原本就没什么问题,所以很快进入了角色,应付自如。由于比学生大不了几岁,后来和几个女生甚至成了朋友。
在此期间,我曾替请假的老师代过几天小学一年级的课,可真把我急坏了。刚上学的小孩不懂事,一会这个告状:“老师,他打我……”一会那个又举手:“老师,我尿尿……”还有的孩子互相嬉笑推嚷,根本不知道是在上课。我这才发现,小学教师比中学教师难当多了。没有经验没有耐心根本没资格做小学教师,尤其教刚入学的一年级小孩,太费神了!
李店学校的老师大部分是代课教师,只有几个是公办的,家都在农村。我和他们相处非常融洽,期间也有不少好玩有趣的事情。
学校的伙房不大,十几个老师们轮流做饭,大家凭票就餐。每顿无非是米饭配水煮萝卜之类。那时候我饭量惊人,有好几次都是吃两大碗米饭,整整一斤!阿诗在旁边大叫:“这么能吃,还像不像个女的!”我瞪着他:“不让我吃饱啊?”老师们曾经把我的能吃作为笑谈,笑得我很不好意思
阿诗给他婚外恋的那个“梅”写信有时落款为“xx”(即叉叉),已是公开的秘密,因此我们就常常叫他“叉叉”,他应答也很爽快。他和我们是同龄人。和他熟悉了以后,我开玩笑问他:“叉叉,为何给女儿起忆梅这个名字?”没想到他面红耳赤,吱吱唔唔,不与作答,我好后悔问了一个这么蠢的问题。
我工作后,曾听说阿诗不再代课,成了地道的农民。前几天听说,他已经去世,而且是在酒桌上被人掐死的。不愧是“叉叉”,活着是乡村人的另类,死也与众不同。叉叉,你在天堂还是那么潇洒么?
不知道是不是阿诗的婚外恋影响了他的进步,不久,他的临时负责人就由阿珍老师替换了。
学校新的负责人
有天晚上,已经十点多了,她和我们几个单身教师一起,在煤油灯下闲聊。不知道谁出的点子,要把一个已经入睡的女老师叫起来。
等我们返回到
学校有个男性


欢迎你的光临!谢谢!